况骏蒙诡异的一安静,随后谨慎小心起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裴雾:“……”
“想什么呢?我刚睡醒。”
“那你捞我一把吧。”况骏蒙顿时开始倒苦水,“方霄这个畜生,确定之前是一直待在研究所而不是寺庙吗?怎么给孩子憋成这样了?这几天我带着他,不是喝酒吃饭就是跳伞滑雪,我觉得那个人造雪场的老板看到我两眼都在放光!我昨天闪到了腰,真的折腾不动了。”
裴雾没忍住哼笑出声,“在哪里?我一会儿过来。”
“真来啊裴助,你可不能骗人。”
“真来。”
刚挂断电话,路席闻推门进来。
“谁的电话?”他随口询问,走到床边优先摸了下裴雾的额头。
“况骏蒙的,喊我们过去。”裴雾说:“他收不住方霄了。”
“稀奇。”
路席闻微微皱眉。
“有点低烧是吗?”裴雾坐起身,“感觉到了,没事。”
裴雾去洗漱,以为昨天吹风吹久了。
吃完早饭,裴雾同路席闻说:“你要忙就忙你的,我去看看就回公司。”
“一起。”
路席闻现在是绝对不会离开裴雾一步的。
况骏蒙他们在一个娱乐会所,包了一整个顶层,旁边自带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