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为何,又说了句:“别勉强。”

路席闻再也无法忍受,闭眼低头。

不疼,裴雾心想,就是灵魂都被抛上高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下。

alpha稍有用力,就能感到伤口处鲜血溢出。

路席闻嘴角流下血线,裴雾则是个引颈就戮的姿态。

这一幕极具冲击性,如同顶级捕食者终于咬死了心仪的猎物。

可路席闻嘴里全是苦涩,他们的第一次临时标记,不该是这样的。

“体征稳定下来了。”有人松了口气。

医生挑眉,还不是一般的顶级信息素。

路席闻被用完就扔,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护士出来说血库告急,从隔壁医院调要二十分钟。

路席闻机械式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在哪儿?”

“喝酒了没?”

“脑子清醒吗?”

“马上过来。”路席闻命令式语气,正当那头的况骏蒙打算嘴他两句时,就听路席闻嗓音哑下来,透着从来没有过的脆弱,“快一点,求你了。”

况骏蒙:“你等我!!!”

况骏蒙十分钟后赶来,同行的还有一头雾水的曹观。

况骏蒙跟裴雾同血型,有次饭桌聊天时大家还说起来,单纯的血液抽取不影响信息素,而a级alpha强壮健硕,他的血液肯定要比普通血液好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