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雾恢复如常,“想吃什么小菜?”
“你之前凉拌的酸辣土豆丝不错。”
“好。”
路席闻身形一顿,觉得刚刚那个“好”,尾音稍稍拉长,带着纵容意味。
早饭简单而暖胃,等吃完,宿醉的感觉就全然消失了。
路席闻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裴雾琢磨着带他去哪里玩玩,总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可是大年初一,街道上基本都关着。
路席闻接了况骏蒙的电话。
隔着一张桌子,裴雾都能听见那头喧闹的人声跟话筒传来的鬼哭狼嚎。
“出来玩!!!”
“地点。”路席闻说。
况骏蒙报了个地址,路席闻挂断电话,看向裴雾:“一起去?”
虽然是问句,但基本定性了。
裴雾没拒绝:“好。”
路席闻站起身,“你说话就说话,别总这样。”
好来好去,整得他跟个小孩似的。
两人简单一收拾,开的是路席闻的车。
这辆宾利的车牌号就跟刷脸一样,进出高档会所如进自己家。泊车员快速从路席闻手中接过钥匙。
路席闻带着裴雾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