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车熟路,找到了1009包房。
开门前,路席闻同裴雾说:“捂耳朵,先适应一下。”
裴雾不多问,直接照办。
果然,门一打开,宛如狼人集体变身现场,那“呜呜呜”冲烂天花板的嚎叫声根本听不出原来曲调,裴雾眼角一跳,心想就要听人劝。
桌上还站着一个,拿着话筒腰往后弯,感觉自己歌星附体。
路席闻指了指地面:“下来。”
对方一个惊醒,火速跳下来,“路哥。”
一声“哥”,透出有些年份的交情。
路席闻“嗯”了声,目光一扫找到了况骏蒙。
熟人都在,包括曹观,而裴雾一眼就看到他们那个界限分明的小团体中间,坐着个头发微长,特别好看的oga。
不用考虑,心里就确定了,是个oga。
“来了?”曹观喊了一嗓子,看到后面的裴雾,微微挑眉,“不是吧大哥,人裴助大过年休息都被你捞来了?”
路席闻很平常地说:“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裴雾:“……”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有时候都跟不上路席闻的节奏。
“怎么。”路席闻掀起眼皮,“我是什么很周扒皮的人吗?裴雾就不能在工作之余,算我朋友?”
这段关系里,除了上下属,终于多了一层“朋友”的定义。
“算算算。”况骏蒙指着面前的椅子:“快坐!你朋友就是我朋友,裴助啊……裴雾!来喝茶!”
“谢谢。”裴雾依言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