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吃了很多苦,秦问锋不动声色打量着宋缺,这般精致的样貌,该是捧在富贵丛中的,可说话谨慎不见骄纵,行事妥帖不失分寸,是千锤百炼后形成的共生本能,也不怪秦望野心疼成那样子。
宋缺被留下吃了饭,结束的时候天都黑了,秦问锋的意思是住一晚上,但秦望野考虑到宋缺还没完全适应,于是开车回去。
今天走的是另一条路,先路过宋缺的房子,秦望野减慢车速,宋缺察觉到,轻声:“住一晚?”
他算了算时间,“阿姨今早应该打扫过。”
秦望野当即一打方向盘。
秦望野那房子断断续续添了很多东西,秦望川时不时来一趟,显得很温馨,而宋缺这里寂静无声,黑白装饰冷冰冰的。
秦望野一边打量一边说道:“回头把我的东西搬来一些,有空也在这里住。”
宋缺:“都行。”
他去厨房倒水,秦望野就独自闲逛起来。
除了主卧没进去,其它地方多少扫两眼,生活痕迹真的少得可怜。
晚上秦望野先冲的澡,换宋缺去洗,他就坐在床头玩手机。
宋缺对他的行动范围是“随便看”,所以秦望野毫无心理负担,顺手拉开了床头柜。
叮铃哐啷的,多了些宋缺的东西。
最上面是两瓶药,秦望野皱眉拿起来,一瓶褪黑色,一瓶止疼药,他没犹豫,抬手两个投篮,精准扔进了沙发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些早已失效的文件,上面有宋缺的批注,字迹清隽漂亮,秦望野想着翻两下就算了,结果一个陈旧的蓝色本子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