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拿了出来。
看得出宋缺应该经常翻阅,秦望野担心是日记这类隐私,只微微打开了一页,想着一旦确定,马上放回去,结果字迹潦草,一看就出自他人之手,再看两页,秦望野反应过来,啊,同学录啊。
他毕业那年倒是没搞这些,印象里是给一些人写了。
想到这里,秦望野心弦一动,而指尖一挑,页脚像是自动定位般,到了某一页。
秦望野看清后神色一怔。
上面是他的字迹,希望宋缺平安快乐。
那时候秦望野刚查出病症,心情不是很好,但给予宋缺的祝愿却发自肺腑。
细看之下,这一页页码翻卷,又被人细细抚平,甚至上面的几个字都因为汗渍或是水渍晕染开了些,秦望野心头一阵酸胀,他不用猜测都知道,这就是宋缺将同学录放在床头柜的原因。
他甚至能想象无数个黑夜,青年就着台灯,一遍遍查看的样子。
宋缺出来时秦望野还在看同学录。
他顿觉不好意思,但也不用刻意解释,于是硬着头皮上前。
秦望野看他一眼:“头发擦干净了?”
“嗯。”
“有人跟你表白哎。”秦望野指着某处。
宋缺瞥见了,“早在毕业前我就拒绝了,那不算表白,算是不留遗憾吧。”
“这样。”宋缺合上同学录,朝宋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