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折腾惨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又说了句:“野哥,我不要他们了,我只有你了。”

秦望野当即深呼吸。

宋缺说完又昏昏沉沉睡着,医生来仔细检查,见宋缺潮红褪去后略显苍白的脸,对秦望野意有所指道:“他明显体质不太好,下次注意点儿,别太激烈。”

医生难为情,秦望野却坦然大方,“记住了。”

“胳膊应该没事。”医生拉着稍微活动了一下,见宋缺并不吃痛,“两三天就消肿了,实在不放心去医院拍个片。”

秦望野这才放下心。

然后他就能腾出手了。

宋缺睡得天昏地暗,睁眼的时候已经完全分不清日子,视线一点点变得清明,但不妨碍眩晕带来的轻微摇晃。

下一秒,半张漂亮的脸从床边出现,秦望川正趴在地上逗兔子玩,见宋缺醒了,才整个头露出来,感叹:“你好能睡。”

宋缺:“……”差点儿以为还在做梦,梦到的还是恐怖桥段。

“来了?”宋缺一张口,嗓子哑得没法听。

秦望川:“我去倒水。”

兔子跟在他后面一蹦一跳的。

秦望川端着杯子进来,宋缺已经坐起身了,有发烧过后熟悉的肌肉无力,当然,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