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秦望野得意恣意到不行,“你得明白,我到底忍了多少,又忍了多久。”
宋缺:“……”
宋缺看着窗外的天空还在飘雪,一眨眼又黑了下来,只能听到雪花簌簌拍打玻璃的响动。
宋缺分辨不清时间,他凑到秦望野耳边:“你去看看,是不是烧起来了?”
不然怎么一直这么热?
秦望野骤然一顿,然后低笑出声,敷衍回答:“嗯,烧起来了,火势旺,灭不掉,我们怕是要做一对亡命鸳鸯。”
宋缺眯眼仰头,等强烈刺激大脑的星子全部散开,才抽空说道:“也行,烧成一团,就分不开了。”
谁敢分开他们?秦望野心想,他被宋缺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取悦到不行。
宋缺最后连哼哼都费劲,他的头发黏在脸上,朦胧中看到了浴池的摆件,一个防水的卡通人物,据说是秦望川送的,过了会儿,他又陷在柔软的床榻上,秦望野好像终于消停了,宋缺沉沉睡去。
秦望野收拾完卧室的狼藉,一个电话叫来了老宅那边的医生。
宋缺有点发烧。
秦望野本以为他只是眉边有伤口,但后来发现他右臂有点不正常的红肿。
为此秦望野反思了半天,他虽然野蛮但并不暴力,并未弄伤过这里。
还是中途宋缺幽幽醒来,人明显不在状态,见秦望野拉着自己胳膊查看,好像明白了什么,没遮掩地说道:“不是你,是季阳乐偷袭时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