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全都好了。”

宋缺嗓音沙哑:“否极泰来,野哥,你以后一定一切顺利。”

“你总是同我说这些好听的话。”

“不是好听……”

“宋缺,过来。”秦望野打断,“我不太舒服。”

宋缺猛然惊醒,大步朝着秦望野走去,他以为男人醉酒难受,想着一会儿让人买点胃药上来。

秦望野双肘撑在膝盖上,垂着头,看不清模样。

宋缺半蹲下,仔细打量着他:“野哥?”

秦望野好像醉透了,又说道:“今天要不是你先动手,我能打死季阳乐!他说他在阿萨阿斯岛上待了半年,还看见我打球,他怎么敢的?我当时形同残废,五感被慢慢剥离,什么天才什么光环,全是假的。”

宋缺听不下去,握住秦望野的手:“别想了野哥。”

秦望野抬起头。

宋缺被那双眸子中浓烈翻搅的情绪摄住,当即被定在原处。

秦望野笑开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仍旧是旷野般的广袤与强大,宋缺却听到一股悲凉的风,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吹起,翻卷着越来越激烈的情绪,从他耳边轰然而过,荡过身后的空谷,掠上一望无垠的天际。

宋缺尚未明白这股即将失控的感觉从何而来,就听秦望野用一种诡然的腔调说道:“宋缺,我说我不舒服,你马上过来,可我说我在阿萨阿斯休养半年,你却连一点细节都不敢多问。”

宋缺顿时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