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牙关咬的很紧,右腿需要秦望野跟薛老一起按住,又是一针,宋缺没忍住,哼了哼,然后他就感觉秦望野的怀抱更紧地靠上来,冷汗全部擦在他的外套上,耳边是秦望野低沉的哄声:“没事了,快没事了。”
如果不是薛老一句“现在不治,再过十年,这种阴雨天气,他怕是疼得难以下地!”秦望野真想带着宋缺打道回府。
施针结束,宋缺整个人都湿透了。
薛老淡定洗着手:“回去冲个热水澡,一会儿我再开些药,回去喝了,不然以你这个体质,不出三天肯定风寒感冒。”
秦望野:“这样就好了?”
薛老眼睛一瞪:“想什么呢?从今天开始算第一疗程,然后一周一次,如果情况好转,一月一次。”
宋缺忍不住坐起来:“一周一次?!”
“怕了?但是我觉得你挺能吃苦的,按你这个积寒淤结的堵法,疼起来也绝对不好受。”
宋缺无话可说。
宋缺下意识的:“野哥……”
“不行我下次陪你一起扎。”秦望野斩钉截铁。
此言一出,宋缺跟薛老都笑了。
薛老难请,宋缺再头皮发麻都能分得清好坏。
“我一定来。”宋缺说:“麻烦薛老了。”
“这还差不多。”
等薛老一走,宋缺死活不让秦望野帮忙,自己穿好了鞋袜。
一落地,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沉重的脚踝竟然轻松了不少。
“我给这边买点贵重药材,再送些什么晾药架,药筛子什么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下次肯定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