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跟着问好:“薛老。”
薛老知道秦望野是替人求医,于是转而看向宋缺,不过一个照面,薛老便说道:“面色发白,肺气淤堵,睡眠应该不怎么样,年轻人心思别那么重。”
宋缺多少尴尬,却也只能点头:“好的。”
薛老抬步往前:“跟我来。”
二人跟着去了薛老的房间。
外厅偶尔诊断,内室放着张简单的单人床,薛老洗了手,让宋缺躺上去。
宋缺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秦望野拉他过去:“听薛老的。”
躺上去,脱了鞋袜,薛老先是给宋缺把了脉,然后拧眉去查看宋缺的脚踝。
他这模样,秦望野自然也紧张起来。
“没什么事。”宋缺说。
“是吗?”薛老对待嘴硬之人,向来不留情面。
一针下去,宋缺几乎没受住,若非秦望野眼疾手快冲上来按住他,宋缺差点儿翻滚下来。
感觉这一针不是简单扎进肉里,而是破开血液,精准定住了某根饱受摧残的经络中,隐疾暴起对抗,剧痛之下遭罪的只有宋缺。
不过短短数秒,宋缺额角的冷汗便流了下来。
秦望野几乎是个半抱的姿势,宋缺也抓紧他的臂膀,两人离得很近。
那边薛老淡定地再掏一针,用一种洞穿一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然后冷笑:“现在疼了?早干嘛去了?”
“我的错。”秦望野感觉到宋缺手上传来的颤栗,现下什么黑锅都能背:“您下针轻点儿,再轻一点儿。”
“已经很轻了。”薛老神色严肃:“拖得太久,经络不畅,自己也不注意,现在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