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慌张,眼神惊恐地看向厨房,生怕对方真的给他下药。
“放心吧宿主,我一直在监测呢,你的前前救助对象在等着水烧涨,并没有做手脚。”
“这样啊,应该是我太紧张了,那我还是再等等吧。”
这般想着,桑乐又放松下来,坐在沙发上等着温云轻过来。
先前他做猫的时候由于温云轻的洁癖,沙发布下面还盖着一层锡箔纸,导致他一直没能好好上沙发坐坐。
如今这一坐,他陡然发现,这沙发简直不要太舒服!
坐在上面就好似坐在棉花般柔软的云端,整个人不知不觉中就变的有些困顿。
他是兔子的时候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白天又刚经历了发烧和假孕的惊吓,现在全都安静下来,耳边只剩下‘嗒——嗒——嗒’作响的时针跳动的声音。
再加上,这个家他好歹也住了那么久,气味也是原来的气味,熟悉的环境下容易让人放松,桑乐也不例外。
没几分钟就歪着头睡着了。
温云轻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桑乐在闭着眼睛点脑袋。
他的脚步顿了顿,这是睡着了?
而后,男人为了不吵醒桑乐,放缓脚步走了过去。
闭上眼睛的桑乐给人的感觉和睁着眼睛时不同。
此刻的他看上去要比睁着眼睛时安静得多,眉宇之间无端透露出些脆弱来,让人心生怜惜。
温云轻轻轻把杯子放在桌上,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桑乐。
你到底是谁?
睡着的桑乐撑不住脑袋眼看着就要往旁边倒去,被男人一只手给拖住了,他也不客气地用脑袋蹭了几下。
温云轻的身子随之一僵,看向青年的目光也更加深邃。
桑乐还在任务期间,自然会保持着动物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