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蓝灰色眼睛,一样的头顶带着一小撮黑毛,一样的掌心上有深色心形印记。
这,还能是巧合吗?
温云轻摩挲杯沿的手指用力了些,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的眸色暗了不少。
就算他是唯物主义者,就算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围,但他的心底莫名地想去相信。
他会不自觉地将这几件事情连在一起,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
那就是,桑乐和路裕住在一起,养的是同一只兔子,也就是他的哑铃。
要么就是,桑乐就是那只兔子。
这两个猜测,怎么看都只能相信第一个,偏偏温云轻觉得第二个猜测的可能性更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桑乐刚才惊慌和干呕的模样,轻轻抿了抿薄唇。
桑乐,真的是吃坏肚子吗?
或许,那只假孕兔子真的有可能是桑乐变的。
可是这样的话,说不通。
他为什么会变成动物?又是如何变成人的?
他变成动物后为什么要接近他们,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操控或者驱使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离奇玄幻。
纵使温云轻已经知道了桑乐就是兔子,也无法立刻就接受。
毕竟这已经超出人类的认知范围了。
他的视线落在桑乐身上,对方此刻似乎很不安,在沙发上没有一刻不是紧绷着的。
桑乐似乎很紧张,他在紧张什么?
“统子啊,他怎么还不出来?”桑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就差够头去看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他该不会在给我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