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们无话不谈,现在连能在一起吃饭就已经是忙中抽空了。
而且……
以前他俩可是能穿同一条裤子睡同一张床的,现如今连跟他回家,桑乐都不愿意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之间那么生疏了,就像隔着什么一样。
他现在就算亲自站在桑乐面前也是这个感觉,有一种他们之间隔着个什么东西。
还在看电视剧的系统滚了滚它那日益圆润的身体。要是它知道祁阳的疑问,肯定会骄傲地挺起胸膛来到对方面前学着桑乐桀桀桀大笑。
“别猜了,你们中间隔着一个我,桀桀桀!”
那确实,物理隔着一个系统,也是隔,祁阳的感觉没有错。只可惜,他并不知他们俩中间夹着个贱兮兮的系统,现在只能缩在小角落里面画圈圈,啥也干不了。
其实桑乐没有变,给他足够的时间,照样和祁阳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但问题就是没时间。
他还要赶回去当王八兔,只能暂时以回家这种拙劣的借口挡一挡了。
回到家中的桑乐在风里吹了一段路,头有点痛,他进家就把药盒拿出来翻了个遍。
好不容易在盒底翻出最后一片晕车药,结果一看日期,过期了。
他的手顿了顿,这过期的药,还能吃不?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建议吃。
这下还真是说什么缺什么了,早知道应该先和祁阳去他家把醒酒药吃了。
天杀的酒精,怎么才喝了那么点就醉的不像样啊?
此时此刻,餐馆里的老板打扫卫生时看见了桑乐喝了一口的酒,脸色变了又变。
“我去,我偷藏的酒居然被当成酒水送上桌了,送错就算了,还拿错,真是白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