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是高纯度的白酒,希望那两个小哥没事。”
老板挠挠头,为自己的酒惋惜,也为桑乐祈祷。
而桑乐这边,醉酒加上隐隐作痛的神经,着实不好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扑到大床上一睡不起。
可是没办法,他还得做回那只王八兔。
这般想着,他只好放下手中过期的药物,对着系统道:“统子,我好了,可以回去了。”
“收到!over!”
被压在路裕手下的兔子模型发出一抹微弱的蓝光,然后,桑乐便从自家的屋子里消失了。
再次睁眼时,他又变成了那个被压在手底下动弹不得王八兔。
好困啊……
好疼啊……
“哼唧……”
王八兔又疼又困,眼皮紧紧黏在一起睁都睁不开。
最后只能在热乎的手掌下不安稳地睡去。
今晚他借着酒劲儿把埋在心底的情绪像丢垃圾一样全都丢了出去。
虽说身体上还有些不适,但精神上已然痊愈,从现在起,他超绝乐观大兔又回来!
一人一兔就这房间里微弱的绿光睡了过去。
再度睁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白天。
路裕摸过手机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他这一觉睡了蛮长的时间,手底下一个小生物正在起起伏伏,没反应过来的路裕呆了一下。
什么东西在他的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