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场几人挪揄的目光愣是让他从中看到了一丝奇怪的意思来。
他们憋着笑,一脸懂得都懂的表情,手还悄摸着比了个大拇哥儿。
像是在说:“oi!兄弟,哥们儿懂你!”
祁阳身体发颤,懂什么?懂他这只鸟说的是人话又不是人话吗?
偏偏还有人给老医生解释:“是病人养的鹦鹉,就在他头上。”
“嗯?”
老医生的爱鸟之魂熊熊燃烧,一双眼睛像激光一样射过来,“你这是玄凤鹦鹉啊,多大了?看上去很健康嘛!就是脚还有点肿,是发炎了吗?”
医生连连不断的问话把祁阳问懵了,身后的实习医生们也问懵了。
他们没想到怕是一丝不苟的老医生居然是个鸟奴。
“这……”青年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和小乐相处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咋知道这些问题。
谁知桑乐抢先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一岁了,是的发炎了~”
这里人多,烧鸟刻意压低嗓子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帅一些,但是气泡音不太好掌握。
导致霸总烧鸟乐秒变中年油腻烧鸟乐。
老医生的眼睛更亮了:“嚯!居然能说那么多话,你是怎么教的?我家那只只会简单的话。”
窝在青年头上的桑乐嘴巴痒叨了几下祁阳的头发,凭他对祁阳的了解,这小子心里面肯定在偷着乐。
被夸了的祁阳面上虽然还有些尴尬,但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心底确实在偷着乐。
这鸟现在是他的。
哼哼。
他清了清嗓子道:“就平常多和他说说话,没怎么教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