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死装。
桑乐翻了个白眼,又叨了几下头发,今天就看在你小子心情不好的份上暂时不拆你的台了。
要是以后再怎么装,我烧鸟了大人是断然不会纵容的。
哼!
一人一鸟,上面的腮红喜人,下面的红发英俊,组合起来倒是一点都不违和,还给人一种贱兮兮的感觉。
老医生还要去查其他的病房,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桑乐身上挪走。
房间随着人群的散去,再次陷入了安静地氛围之中。
烧鸟乐歪了歪脑袋,一般这种时候,祁阳安安静静地一定在作妖。
—
果不其然,祁阳看似一动不动实则手已经悄然向上,就为了把烧鸟给抓下来。
“!嘎嘎嘎!”
发现阴谋的桑乐刚要飞出,就被一双手给牢牢抱住。
靠!黑手!
“嘎嘎!”
桑乐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只能泄愤似的叨了叨青年的虎口。
“小乐,你是一只鹦鹉,怎么老是发出鸭子叫?”
“雨女无瓜。”
烧鸟乐有小脾气了,他不想回答祁阳的问题。
而且嘎嘎嘎怎么了?多好听的叫声,他不管,就要嘎嘎嘎!
嘎嘎嘎!
“……”
祁阳面对这网络烧鸟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些词语用的比他还熟练,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小乐就不是一只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