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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去怕是要做噩梦了。

祁阳和桑乐并不知道他们俩的行为给一个司机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他们只知道,

今天这鸟,是不会走了。

今天这人,他是不会放走的。

好在夜晚的疗养院比较安静,这里又偏僻,头顶鹦鹉的祁阳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即使遇到了一两个,别人也只是悄摸看一眼就走开了。

心里都在想,在头上养鸟,这人真奇怪。

祁阳的房间是单人间,桑乐几乎把身上的钱全都付了才给青年搞来这么间房间。

所以今天他不光是生气对方不要他这只霸气烧鸟,更多的是,祁阳明明知道他自己现在受不了,偏偏还要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去赛车场看赛车,这无疑是在自己本就无法愈合的伤口上撒盐,还要再把它撕裂一些。

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才是桑乐生气的原因。

而且,祁阳当他这个好兄弟是死的吗?有什么事情不能找他一起做?

非得自己去承担。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要强。

窝在祁阳头上的桑乐撇撇嘴,用头蹭了蹭对方表示安慰和理解。

回到房间的祁阳能感受到那股‘神秘力量’抓着头皮的力道越来越轻,鹦鹉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

看来现在应该能把它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