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外面打的车也到了,祁阳忍住了想要把鸟带走的冲动快速朝着车子跑去。
落在司机眼里就是他的客人疑似被一只鸟追着落荒而逃。
司机颇有兴致地趴在窗口那给出建议:“哦哟,这鸟凶得很哟,你抬手给它挥走噻。”
挥走?!
休想!
桑乐气得眼睛都歪了,张着个鸟嘴就对着前面的祁阳大喊道:“崽种!受死吧!!!!!”
然后,一抹亮丽的身影像‘导弹’一样‘咻’地飞了过来死死抓着祁阳的红发。
都说鹦鹉学舌学的是人类,但是桑乐不太一样,他学的是网络用语。
给车上的司机都吓了一跳,“我去,这鸟还怪时尚的。”
不过祁阳就没那么好受了,他只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史诗级大轰炸,头皮都快被掀开了。
“嘶…………”
祁阳痛啊,男人有两大脆弱的地方,一个是上面一个是下面。
下面的暂且不论,上面的头发是兵家必争之地。
鸟爪牢牢抓在上面一揪一个准,桑乐不解气,有用自己的鸟嘴连连叨了几下对方的脑壳。
“我叨叨叨!”
祁阳的脑袋被叨得连连作响,他已经坐在车子里了,谁知道这鹦鹉居然飞那么快跟了进来,就在他的脑袋上揪着头发不放。
好痛!
祁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车祸的痛也不过如此了吧?
“叫你跑!叫你跑~~~”
桑乐在头顶大鹏展翅般张开翅膀,两只爪子牢牢抓着,脸上的腮红跟着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