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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桑乐就抬起了冒烟的一只脚直面狂风,试图降温。

好在上面没有火星子,要不然那层皮都得燃起来。

默默看着宿主行动的系统终于发现,形容词里的疯癫在宿主身上是动词。

想到这它庆幸地闪烁了下,幸好对方加不到它的实体,要不然指不定怎么抱上来对着它啃。

亏它以为弟弟要比哥哥正常许多,现在看来,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人。

诗人它吃。

于是一路上不少人能看到,一只通身发白,脑袋发青,脸颊飘红的烧鸟单脚单翅的在车顶站立。

头顶那撮乌黑的毛跟着风一会儿飘一会儿劈叉,活泼地像个小黑子。

单脚站立的玄凤鹦鹉时不时又会换成另外一只脚,总而言之就是一辆车的车顶惊现一只在跳舞的烧鸟。

这样的景象可不多见,不少人开近了特意减速让后座的人拿出手机来拍照。

桑乐以这样的形象小火了一把,后面搞得开车的司机都迷茫地摸摸他闪亮的大光头。

奇怪了,今天怎么那么多人对着我掏手机,难不成光头太亮眼了?

他疑惑但也欣然接受,没准是太帅了。

不过说起来,后座那小伙子才是真俊啊,就是太瘦了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点阳刚之气。

打车出门的祁阳没有注意到司机的眼神,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转动方向盘和拉动操纵杆的感觉历历在目。

他根本忘不掉。

如今坐在车里,那场祸事就一遍遍地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汗水布满了祁阳的额头和后背,他用牙齿紧紧咬着因干燥而开裂的嘴唇。

铁锈味在唇间迸溅,缺氧的感觉传来,青年紧绷的手臂青筋暴起。

要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