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想想就怕,默默祈祷车子没事,系统却试探性地出声说了句:“宿主啊,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冒烟的是你的脚呢?”
他歪着脑袋看向虚空,“统子,你在说什么?我的脚怎么会冒烟呢?”
“叨叨叨。”
“你……就不觉得身体哪里有点不对劲吗?”
“叨叨叨,没有吧?”
桑乐眼里闪过迷茫,嘴巴还在不停地对着脚叨叨叨,控制不住的叨叨叨。
“你……都叨脚了真的不觉得痛吗?”
系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感觉宿主的大脑似乎还没有和这幅壳子连接在一起,有点大小脑匹配不上的感觉。
“我……嘶叨叨叨!”
“我靠,原来是我的脚痛吗?!”
桑乐第一次做鸟,对这些感觉还不太熟悉,这疼起来也只是顺着本能去叨那么几口,谁会想到是脚痛啊。
等等……
要这么说的话,那冒的白烟从哪里来的?
该不会……
烧鸟乐僵硬地低下头去,一股烧焦的糊味窜入鼻中。
他像是脑袋终于连通了一般猛地抬起自己的一只鸟爪,上面还在滋啦作响地冒着烟。
“靠靠靠,这下真成烧鸟了,别烧了!!!”
“我呼!呼!呼!”
桑乐不停地张嘴闭嘴,想要把脚上的烟吹走,没想到车顶的狂风极其嚣张,抢先一步洗礼他的面孔。
“我……哧噜噜噜!死风别吹吹吹了!”
他两眼麻木地看着狂风,神色逐渐疯狂,嘴巴里的舌头都被吹了出来:“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尝尝我的脚气吧!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