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的门口, 医生和护士们快速奔走,紧急召集的专家团队汇聚在急救室前, 红色的提示灯闪烁不止,犹如心跳般沉重。
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 夜晚的气息被冰冷的沉默包围,唯有陆绪耳边清晰可闻的心跳,回响在空旷的空间。
直到再次与陆鹤闲温和的眼睛对视,他周遭的时间才开始正常地流动,世界的秩序得以恢复。
“怎么眼睛这么红。”陆鹤闲摸了摸他的眼角, 对他这样说。
“陆鹤闲我讨厌你。”陆绪忍不住说,“我不用你保护。”
陆鹤闲上一次进这间病房,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那天是陆绪失踪的第三天。
因为失控的情绪, 易感期来的猝不及防, 信息素紊乱, 抑制剂也失去了效力。
家庭医生直接叫了救护车, 自己带着止咬器,手臂青紫,镇静剂一针接一针,还是拦不住体内那股近乎野兽本能的躁动。
像每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一样,他几乎没有神志可言。
脑海里只剩下断裂的光、迫切的渴望,还有无止尽的黑暗。
医生们的声音像水底回音,束缚带勒得他骨骼发麻,唯一渴望的是一个人温暖的信息素。
他当然不希望陆绪看到自己那副样子。
如果可以,陆鹤闲永远不想看见陆绪此时此刻露出的这种表情。
眼眶泛红,眼底隐隐带着血丝,眉头紧蹙,唇线绷紧,代表着痛苦和心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