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等警察来了才知道。”医生告诉我。

我签了字,让陈谨忱跟着医生去办其他的手续。

然后在急诊部拥挤的长椅上找到了两个位置,和晏云杉坐下,荒废时间等着下一步的到来。

晏云杉大概和我一样不太习惯普通医院的拥挤,蹙着眉,但是很难得的没有抱怨,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他身上带了带。

说实话,我不是很需要依靠别人,不过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把头搁在他的肩上,获得了不算多也不会少的安慰。

半小时后,护士来找我,说派出所的民警到了,要我配合做一个简要笔录。

我跟着他们下楼,匆匆赶往派出所。

派出所里的灯管有点闪,空气里是潮湿和旧木头的气味。

值班民警很年轻,戴着一副眼镜,语气不冷不热地让我填了份表格,又拿出笔录纸。

“你和洛棠先生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说。

“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我顿了一下:“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你知道他是否有抑郁、精神问题,或者自残倾向?”

我下意识摇头,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洛棠曾对我说过很多次的“你不爱我我会死掉的”,简直像是一种诅咒。

我一直以为只是他的情绪勒索,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