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幻想产生,在与陆绪的距离拉近的过程中愈演愈烈。

这场约会必然不能继续了,陆绪不能和临时标记他的alpha共进晚餐了。

拿着我买的、我包装的礼物下车之后,从停车场到餐厅的路上,我经过了三个卖花的铺位。

那个alpha一定会给陆绪买花,他大概率会买玫瑰花,白色的。

在第三家花铺前,我终于驻足。

想起陆绪家花圃移植的百合花,我让他为我预留了一束白色香水百合。

香水百合具有中等的香气,是陆绪喜欢的气味,同时纯净、洁白,花瓣柔软,我分析他现在会喜欢百合胜过玫瑰。

抵达餐厅的一楼,我给陆绪发了消息,大约一分钟以后,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闻到他身上鲜切玫瑰的香气。

把礼物交给陆绪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极不理智的妄想——我想抢走礼物,想留住他,想把他带走。即将到来的暴风雪巧合到像是为我而来的、天赐的幸运,它带走占据陆绪的时间和心神的其他人,把机会交给我。

我可以吗?我可以留住他吗?一个晚上也可以。

在我思考出一个结果之前,陆绪即将转身离开,近乎冲动地,我抓住了他的手臂,叫了他的名字。

我不敢用很大的力气,但是陆绪轻易地被我拉住了。我越界的行为并没有让他生气,他转头看我的时候,餐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表情看起来仍旧是温柔的。

心脏跳的很快,我疑心我的静息心率已经达到120,在这种情况下,控制语言中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