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一个beta,我的长相平凡,性格中庸,不算很聪明,不具备任何alpha或者oga的特质。

我也从不希望自己变成变成alpha或者oga,不想被信息素支配,短暂的成为兽类。

理性,冷静,我希望这能够贯穿我的终身,我很愿意就做一个beta。

在这种信念中,我的十八岁到来。

一起到来的还有:我没有二次分化、进入大学、母亲重病。

这就是我严酷的成年礼。

不久后,我遇见了我喜欢的人,他是一个alpha。

和每一个alpha一样,他喜欢精致的、漂亮的、纤细的oga,最好有花香味的信息素、纯真的眼神和柔软而略长的头发。

这些词汇都与我无关。

看到他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偶尔会想,如果我在18岁之前真的二次分化成oga,他会喜欢我吗?

后来我喜欢的人变成了oga。

他带着其他alpha的临时标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一个alpha,他需要临时标记的时候,会来找我吗?

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临时标记的依恋与联结是什么感觉,永久标记又是什么样的天长地久?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确定这趟出差的行程的时候,我按照陆绪的习惯,为他安排了一个晚上的空闲时间,同时检索了当地陆绪可能会喜欢的地方,制作了简单地出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