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柄丢在地上,显然是不久前有人玩过,还没有收拾。

是谁在玩?是陆鹤闲吗?没有我在,陆鹤闲也会玩这种毫无意义的、消磨时间的游戏吗?我不敢想象陆鹤闲会在没有我强行要求的情况下玩游戏。

在椅子上坐下,捡起手柄,我打开屏幕,看见了一个充满年代感的像素风界面,是我很多年以前沉迷过一段时间的模拟经营游戏。

屏幕中是小屋的画面,里面站着两个像素小人。小屋和我记忆中的简单模样不一样,扩建到整个屏幕的范围,每个房间里面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家具、装饰品,排列地很有规律,整理得很整齐。

“……是谁玩的?”

陆鹤闲跟在我的身后,向我解释:“我。”

他立刻补充:“我没有玩你的存档,我玩的是以前我和你一起玩的存档。”

我从大脑深处搜寻出了这段记忆。

和我平时喜欢玩的,打斗激烈,需要高反应力操作的动作游戏不同,也和陆鹤闲擅长的,需要运筹帷幄思索布局的策略类游戏不同,这是一款最机械性也最无需动脑的模拟经营游戏,需要做的只是经营一个农场。

但这是我和陆鹤闲一起玩的,唯一一款需要两个人合作的游戏。

这款游戏在我高一的时候上线,陆鹤闲那时还在大学,周末回家时从商店里给我带了这个游戏的实体光盘作为礼物,还有一本攻略书。我哥事实上并不支持我沉迷电子游戏,主动给我买的游戏只有这一个。

我拉着他一起玩了几个月,陆鹤闲似乎挺喜欢这个游戏,每次陪我玩的时间都相对更长,所以这算是我和他在一起玩的时间最长的游戏了。但是我向来没有长性,很快就厌倦了重复的钓鱼挖矿铲地,不久以后就把我们的农场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