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小一些的时候, 软磨硬泡他陪着我玩一会儿,他也会把每次陪我玩的时间控制在一小时以内,他认为的,不足以成瘾的时间范围之内。

在策略类游戏上,我向来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操作对战游戏我还是能很快把他打败。

当然,除了成瘾性的原因,如果是待在一起的时间,陆鹤闲也不喜欢我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而是更希望找一个能让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他身上的活动。

后来我自己也不再有很多花在电子游戏上的时间,更不用说去缠着陆鹤闲让他陪我一起玩了。

听完我说的话,陆鹤闲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说:“游戏房好几周没打扫了,我让人打扫一下你再去玩吧。”

我直觉不太对:“没事,我自己打扫一下就行,脏不到哪里去,你陪我一起呗。”

陆鹤闲说:“有点乱,我先去打扫一下你再来吧。”

“怎么乱了?”我问,“你让谁进去玩了?”

“没有。”陆鹤闲说。

“那怎么一直不想让我进去的样子?你是不是让别人动我的存档了?”我质问。

陆鹤闲:“我哪里敢。”

“你……要去就去吧。”陆鹤闲说,“没人动过你的存档。”

对我来说,游戏房已经尘封了许久,因为回来住的时间不多,陆鹤闲又对电子游戏不屑一顾,这里很久没有进新游戏了,但是我放在这里的游戏卡带和手柄都还在,显然是时时有人清理,并没有任何积灰的迹象,根本不存在陆鹤闲所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