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陆鹤闲说,“不盯着会糊锅。”

我:“好麻烦。怪不得你总是不乐意做给我吃。”

陆鹤闲:“你才知道啊。我不是早就告诉厨师怎么做了吗?你想吃去找他做。”

我很快回绝:“我不要。”

陆鹤闲挑眉:“你就是想享受使唤我的感觉是不是。”

我看他表情不太像真生气,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哄了一句:“因为厨师做不出你做的味道。”

陆鹤闲嗤了一声,表情却是很受用,他把粥盛到碗里,然后指了指,说:“自己端走吧。”

我拿上勺子,端着碗在餐桌边坐下。

陆鹤闲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得离我很近,椅腿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刮擦声。

“要过零点了。”他说,“我以前觉得,我们每一年都会这样一起守岁。现在不确定了,明年,你还会和我一起守岁吗?”

“……会的吧。”我搅了搅碗里的粥,说。

陆鹤闲笑了一声,说:“最好是。”

他向我的方向倾倒,与我肩膀挨着肩膀:“伤春悲秋好像不是我的风格,不过,我确实很舍不得今天过去。”

“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后除了逢年过节,就都要当空巢老人了。”

我没忍住,也笑了,“你这是什么形容?”

陆鹤闲没再解释,重量从我的身上移开,他靠在桌上,指了指碗,说:“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