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混地说:“你不是应该好好表现吗。”

“啧。”陆鹤闲摇头,“最会得寸进尺的小狗。”

我:“都是和你学的。”

“你还真是有样学样。”陆鹤闲笑骂我。

我从床上站起来,感觉有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赶紧往浴室走,陆鹤闲跟着我,很热心地问:“要不要帮你清理?”

我深知要是放他进来吃东西的环节很可能会被去掉,于是立刻把他推出去:“我自己来!”

等我收拾完下楼已经临近零点。

厨房的门虚掩着,橘黄色的灯光透出温暖的晕圈,空气里飘着米粥和火腿交织的香味,仿佛也被焖出了柔软的情绪。

我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体还残留着前一轮过度亲密后的酸软,而灶台前的人影稳稳地站着,袖子挽起,手腕在灯下泛着淡光。

陆鹤闲偏头看我一眼,伸手戳了戳我的鼻尖,说:“别急。”

我不甘心地缀在他身后,趴在他背上看他搅粥,问他:“还要多久?”

陆鹤闲看看表,说:“八分钟。”

我“哦”了一声,刚抬腿想溜去外面坐着等,却被他一只手从腰后轻轻扯住。

“走什么?”陆鹤闲说,“在这里陪我。”

我转过身回到他身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你好粘人哦。”

“有个人以前连睡觉都要人贴着才睡得着,不知道算不算粘人。”陆鹤闲嘴上嘲笑我,肩膀却稳稳撑着我,一点也没有想躲开的意思。

我哼了一声,继续靠着他,把话题往远处带:“粥不能在电饭煲里煮吗?一定要在旁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