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蹭我。”陆鹤闲的声音有一点奇异的哑。
我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
“我操。”我恍然大悟,猛地挣开他,“陆鹤闲!这么温情的时候!你为什么顶我!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结扎,又不是绝育。”陆鹤闲的表情很无奈,语气很理直气壮,“你这样抱我,还乱蹭,我有点反应也很正常吧。”
“你是哪里想我了?”我气得想打他,同时也很惆怅,要是我们还是纯洁的兄弟关系,我就不用问这种问题了。
陆鹤闲没有半点惭愧的意思,反倒问我:“你不想吗?”
他缓缓地靠近我,冲我眨眨眼,手指抵在我的胸口,按在心脏跳动的位置。我看着他的脸在我眼前一点一点放大,温热柔软的嘴唇再一次贴了上来。
和过去总是凶狠而不容逃避、不容置喙的吻不同,不代表征服、强迫,不要求妥协。
温暖,潮热,舌尖轻轻舔舐,上唇与下唇分开,鼻息和缓的交换,极尽爱怜与温柔,像是在吮吻酸甜的果实,葡萄或者杏子。
原来和他接吻也能像泡在温水之中,长久的浸泡,仿佛将皮肤、肌肉与骨骼全部都泡胀泡软,失去支撑的能力。
陆鹤闲缓缓地释放出他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向我的身体里渗透。
他的信息素,他的存在,一切都像是要把我从外壳一直剥到最柔软的里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发抖。
脊椎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这段时间我一直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对alpha的诱导信息素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就产生了无法忽视的冲动,我甚至闻到了自己不受控外泄的信息素。
陆鹤闲的手将我越扣越近,终于透露出难以掩盖的占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