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快乐。”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说,“今年还没有说过。”

“除夕快乐。”我回应他。

“你这样抱我,是想我陪你睡吗?”陆鹤闲问。

“不是。”我说,“就抱一下不行吗?”

陆鹤闲:“……可以是可以。”

“……什么叫‘可以是可以’?”我有些不满地质问他。

“你再抱一会儿就知道了。”陆鹤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但是很快被陆鹤闲转移了注意力,因为他又开始摸我的头发。

陆鹤闲总是很喜欢揉我的头发,我时常怀疑他摸狗也是这样摸的,可惜我没看过陆鹤闲摸狗,始终找不到证据。

“……这么久不回家,有没有一点想我。”陆鹤闲问。

我被他摸得犯困,含混地回答他:“没有。”

陆鹤闲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脾气:“我很想你。”

“不是前两周才见过吗?”我说。

“你也知道是两周啊。”陆鹤闲说,“那天看戏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个鬼。”我生气地拱了他一下,“我头都快炸了,你为什么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