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这时飞速运转,陆鹤闲在这时又问我:“陆绪,想要吗?”
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感觉他可能是真的疯了。
“不想。”我赶紧找补,“他不想要,你这样是对的。”
“现在的oga是都不想生孩子。”表姑说,“也好,要尊重人家的意愿。都谈到这一步了,怎么只有陆绪见过?什么时候带给大家看看?”
陆鹤闲:“本来是应该带来的。但是最近闹了一点小矛盾,还在哄,下一次有机会再说吧。”
话题就此掀过,我松了一口气,幸运的是在这之后陆鹤闲没有再发疯。
宴会结束之后,我没有离开,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留在这里渡过新年。我径直回了主宅,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鹤闲并没有立刻回来,不过我没有探索他的去向,只觉得房间实在是很安静,打开了电视,把频道调到热闹的晚会,才觉得有了几分人气。
我靠坐在床头,在温暖和酒意中间有些昏昏欲睡,临近十点,我听见房门把手被按下的声音,转过头,门在这时打开。
陆鹤闲倚在门口,他穿着一身浅色的棉麻睡衣,刘海柔软地垂下,遮住细眉,发梢微微贴着额头,随着他轻微的呼吸晃动,看起来很温和。
当他放松的时候,总是显得年纪很小。仿佛卸下了所有武装,藏在棉麻和温柔里,露出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模样。
我愣了一下,他问:“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