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冲表姑笑了笑,自然地说:“想啊。”
而后低下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陆鹤闲的表情。
我听见陆鹤闲笑了一声,温声说:“表姑,应该是看不到了。”
在全场人不明所以的沉默中,陆鹤闲淡定地抛出炸弹:“我结扎了。”
我正在喝汤,差点被呛死。
宴会厅里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抬头去看陆鹤闲,发现他也看着我,脸上的不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整以暇的得意。
一段反应时间之后,有人措辞小心地问陆鹤闲原因。
“问陆绪吧。”陆鹤闲盯着我,说。
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我如坐针毡,摸不准陆鹤闲的用意。
他是真的疯了,想让我们两个在陆家过不下去,还是单纯地想让我不好过,又或是一种试探,看我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的心思太重,用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向来揣测不透。过去我总是装作无知无觉,顺从心中的想法,做出他想要的决定,但现在我不想顺着他,镇定地说:“我怎么知道?哥,你做这样的事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陆鹤闲:“你嫂子应该不想要小孩吧,你了解的,我说的没错吧。”
我怎么知道?什么嫂子?哪里来的?他在说谁?为什么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