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避免地僵了一下,尽量自然地当观赏动物,没有错过最完美的口感。

而后委婉地表达了我的不适:“你们看我干什么?”

“看起来好好吃啊,我可以尝一口吗?”洛棠拿着勺子,问我。

晏云杉把他的勺子打了回去,“你不是点了吗?等一下都不行?还是就想吃人家吃过的?小心思别太明显了行吗?”

然后把他的那份牛奶冰往我面前推了推,问我:“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这天气还吃冰的。”陆鹤闲表达了家长式的不满,“ 说了多少次都不听。”

晏云杉:“中老年人是会担心这个。”

在矛头没有对准我时,我通常会认可晏云杉的攻击力。我险些笑出声来,还好控制住了表情,否则即使是正在冷战,陆鹤闲也能把我就地正法。

陆鹤闲年轻有为,长得也比实际年龄偏小很多,想来从未被人拿年龄说过事。他怡然的外表终于有了一些裂痕,不过也仅仅是片刻。

他瞥了晏云杉一眼,似笑非笑,仿佛说的是某项商业投资,而非情敌之争,从容地开口:“是啊,时间不等人啊。”

他四两拨千斤地把晏云杉的话驳了回去,包含的言外之意让晏云杉的脸色更臭了。

如果我不在风暴中心,我一定会觉得这种唇枪舌战很精彩。

但现在我看着他们争吵,像看着自己人生被放进投影仪反复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