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口中我好像是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渣男,对谁都不上心。
但这真的是冤枉,我记得的事情也有很多,对我认为重要的人,我会努力记住有关的所有。
我头疼的时候,陈谨忱再次敏锐地察觉了我的情绪,单方面结束了这场争论:“洛先生,陆总的晚饭时间到了,您如果还要找东西,我来帮您吧。”
在洛棠再次出言挑衅之前,我把柜顶的画布拿下来,塞进他的怀里,说:“你要的画找到了,这里现在不需要任何人,你们都可以出去了。”
洛棠抱着画,我看见画布向外的部分大约是一个抱着猫的人。
我很少见洛棠画人像,也曾问过他原因,他露出了很夸张的嫌弃表情,开玩笑似的回答我:“因为他们都不好看,我不想画不好看的人呀。”
不知道这次苛刻的他找到了什么好看的人来画。
塞完画之后,洛棠仍然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我不想和他一起站桩,径直向外走。
洛棠立刻跟着我走出画室,陈谨忱在最后面把所有开关关闭,重新关上了画室的门。
“陆绪。”走到一楼的大厅之后,洛棠又来抓我的手腕,“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嘛?”
“你还不走是想在我这里吃晚饭吗?”我不理他。
“可以吗?”他很期待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