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将话锋刺向陈谨忱,“现在提醒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吗?不要影响我和陆绪说话,也不要总想赖在他身边,好吗?”
“洛先生,您的东西找到了吗?”陈谨忱堵回了他的话,“如果没找到的话,我来帮您吧,陆总好像不想和您待在一起。”
洛棠扬眉:“他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也轮不到你来说!倒是你,怎么写了那样的东西还有脸留在陆绪身边?”
“洛棠。”我再一次制止他,“我说过了,陈谨忱留在这个岗位是我的决定。”
洛棠闭上嘴,安静了片刻,又开始挑衅:“你要留在他身边也可以,等我和陆绪复合了,你可以帮我们买套。哦,你买的也挺多的,谢谢你,给我挑礼物的时候很费心吧,陆绪给你送过礼物吗?”
陈谨忱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说:“陆绪要求的每个人的礼物我都挑的很认真,关于您我也写过一些笔记,您要看看嘛?”
洛棠:“哦,写了什么?”
陈谨忱:“写您喜欢的风格,画家,还有一些重要的纪念日,喜欢的餐厅,因为陆绪总是不记得。”
洛棠的表情变得难看了一点,不过很快恢复了微笑:“他是总是不记得,不过他还是关心我的,他问过你和你自己有关的事情吗?”
陈谨忱:“他不需要问,我入职以前,他就已经看过我的所有资料了。”
洛棠:“这算什么?他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陈谨忱平静地反问他:“记得还是不记得对陆绪来说又能代表什么?”
站在一边的我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他们在干什么,对这样的比较与争论堪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