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时,洛棠将帽子戴上,捋了捋头发, 向我靠近,在距离我两步的位置站定。

他表情矜持,但语气委屈, 问我:“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了, 是给我设置了免打扰吗?我来你公司找你他们也不让我上去了。”

“你要拿什么东西?”我忽略他的问题。

“你把玫瑰花都铲掉了。”他答非所问, “为什么种百合?百合又是谁?”

洛棠忽然很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 指着跟在我身后的陈谨忱,说:“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陈谨忱平缓地回答他:“是陆总让我来的。”

“呵。”洛棠冷笑,幅度很大地上下打量他,“还装听话的狗,听话的狗会跟踪会监视吗?陆绪,你也不怕被咬了。”

陈谨忱抿唇不语。

“洛棠。”我出声警告。

洛棠转头看向我:“你还帮他。你以为我还不知道是吧,把他带在身边是还想和他上床吗?怎么,是和他做特别爽还是这些百合花是给他种的?几天你就移情别恋了?”

停好车的林助理向门口走过来,在距离争吵中心不近不远的位置停了下来,飞快地低下头,显然是听到了什么,看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