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关闭了文档。

一周的休假结束之后,陈谨忱准时回到了工作岗位。

他消瘦了些许,额前的黑发放下,遮住了额角的伤口,鼻侧的划伤已经结了痂,眼镜换了一副,站在我的办公桌前,低垂着眼,向我叙述今天例行晨会的内容安排。

我与他都没有提起先前发生的事情,表现得和过去“正常”的每一天一样,默契地粉饰太平。

林助理走进来,端着给我冲的咖啡,说:“陆总,今天的咖啡不管温度还是甜度都应该符合陈哥说的您的口味了。”

我和陈谨忱同时愣了一下,停下了交流,想起的东西想来是不约而同的。

粉饰的平静出现了破损,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凝滞,仍旧无知的林助理后退了半步,看起来有些尴尬,却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尽可能得体地打破沉默:“您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去重新冲一杯。”

我说:“没事,你出去吧。”

他立刻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以后,陈谨忱先说话了:“我没有再写了。”他向我申明,“从您来医院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再写。”

“我没有怀疑你还在写。”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再写的。”

“让我回来工作,您很为难吧。”陈谨忱又开始解读我的反应,“陆董没有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