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在高架上别停了我的车,速度非常快,如果没有护栏,我会直接粉身碎骨。

安全气囊弹出,安全带拉伸到极限,晕眩与鲜血糊住我的视线,疼痛感后知后觉。

从晕眩感中缓过神之后,透过血雾和破碎的车窗,我看见陆鹤闲盛怒的脸,毫不掩饰他眼神中的敌意和轻蔑。

“我倒是没注意过。”他上下打量我,并没有施以援手的打算,“原来你长成这样。”

“我还在想你是靠什么爬上我家那只小颜狗的床的。”

“不过你被开除了。就你持续九年的跟踪监视行为,我已经让律师申请禁止令,从明天开始你别想再靠近陆绪一步。”

“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泄露了任何一点我弟弟变成oga的事情,我保证你不会有和今天一样去医院的机会。”

“我……不会。”剧烈冲击之后的晕眩和窒息感让说话变得艰难,吐出每一个字都带来隐隐的疼痛,但我还是保证,我绝不会泄露任何可能给陆绪带去危险的事。

我不知道我的观察记录是怎么泄露的,我非常谨慎,将它层层加密,放在专门用来记录的,几乎不联网的笔记本电脑里,确保陆绪的隐私是安全的。

但我无暇思考这些细节,我更在意的是,陆鹤闲一定会让陆绪看我的观察记录,陆绪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会厌恶我吗?

会觉得我是一个恶心的,可怕的人吗?

对陆绪的所有观察和了解在这件事上都失去了参考价值,我无法想象他可能的表情。

片刻之后,我忽然想到,无论陆绪是什么反应,我都不会知道了。

我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