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忱摇摇头:“看到了,但我不会用。”
“我看看。”我转了个圈,绕过台面,在洗碗机前蹲下身,研究屏幕上的按键。
陈谨忱在我身后俯身,隔着一些距离看了看,说:“最快的模式也要洗半小时,不包含烘干的时间,如果要烘干消毒,大概要两个小时,用的餐具不多,我手洗吧。”
“手洗……要不让它洗两个小时?反正也不费力。或者留着,明天佣人一起洗吧。”我回头,提出我的建议。
陈谨忱似乎在思考,我同他围在洗碗机旁边面面相觑了片刻,他轻轻捏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推我出了厨房,说:“我来就好。”
我站在餐厅里,摸摸鼻子,乖乖上楼洗漱。
在独处的思考时间里,我为自己成功在今天解决想要解决的问题而感到高兴。
以相对平和但是有威慑力的语言提醒了陆鹤闲,以虽然绝情但是卓有成效的方式厘清了和洛棠之间的关系,这是非常好的事。
但当我回想所有事情发生的场景,想起洛棠冻得泛青的手时,相对负面的情绪总会控制我的大脑。
这种情绪在我看见洛棠的简讯时达到了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