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棠。”我尽可能耐心地告诉他,“我们真的已经不合适了。”

“不会的。”他恳切地看着我,“陆绪,你不能这么无情,你不可以这样,你要是对我有不满,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就这样把我丢掉好吗?”

所有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不会听取一点,只会执拗地要我答应他的要求,或许我再拒绝几句,他就会像昨天一样,开始流泪,说出不理智的言论。

“这样吧。”我摘下左袖的袖扣,站起身,打开了二十楼的窗,窗外的寒风扑面而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说,“我从这里把袖扣扔下去,你找到它,就不分手。”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洛棠呆住了。

“那算了。”我打算把手收回来,让陈谨忱送客。

“不!”洛棠说,声音带着颤音却十分坚定,“我能的。我能找到。你能找到我也能找到!”

于是我扬手,对洛棠说:“它应该会落在f楼的天台上。”

洛棠立刻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我会找到的!”

他急切地跑出我的办公室。

门合上,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叹了一口气,尝试重新专注工作,文字却像是一堆没有含义的符号,不断地从我眼前流过。

洛棠到底是怎么伪装出那样的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