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直接对他提出了我最困惑的问题:“你怎么处理失恋?”
陈谨忱应当是很想为我答疑解惑的,但这件事他似乎无能为力,因为他对我说:“我没有失恋过。”
我很惊讶:“你的感情路怎么可以这么顺利?”
陈谨忱很快地解释:“不是顺利,是没开始过。”
我呆愣了一下,盯着他侧脸的线条,落在下颌那一点柔和的弧度上,在心里计算他的年龄:“不至于吧。”
“我可以问吗?你难道没有那种很喜欢但是没有在一起的经历吗?”我有些好奇,但又担心我的问题越界。
“有。”他低着头,在暗淡的灯光中,目光虚虚地拢在我脸上,语尾略微低沉了一些,像是被灯光压低的影子,“这能算失恋吗?”
“也能算吧。”我病急乱投医,只能勉强地说,“你那时候怎么排解难过呢?”
“我不难过。”陈谨忱很确定地回答我。
我有些无奈地笑出声,说:“你这样说我竟然不意外。其实我很难想象你因为谁……黯然神伤,我尝试想了一下感觉很有违和感。”
“黯然神伤。”陈谨忱复述了一遍,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我不会。”他很确定地补充。
“竟然这么有信心。”我调侃,“放心,你以后要是失恋了黯然神伤我会给你批假的。”
陈谨忱看向紧闭的窗帘,目光落在那一片被厚重布料隔绝的灰暗之中,眉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极为少见地出现了一些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