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点时间把晏云杉从脑子里清除, 同时受到了启发, 即刻去选了一对戒指, 打算如果和洛棠的下次见面顺利, 就计划求婚。
如果从分开之前开始算,我和洛棠已经在一起五年,正常情况下情侣都已经谈婚论嫁,我认为如果顺利,我们也可以步入婚姻,戴上戒指了。
平安夜那天下午天空很阴沉,洛棠的行程安排上午就送到我的手里,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特殊的安排,正在画廊呆着。
下班以后,我难得一个人开了车,去画廊接他。
知道他从始至终并没有开展新感情之后我的心情一直很轻快,行至中途,天上忽然开始落雪。
在纷扬飘落的初雪和傍晚越发晦暗的天色里,我抵达画廊门口。
距离上次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许久,我还记得那天的狼狈和尴尬,那时未来在我眼前一片迷茫,我挣扎着思考,妄图摆脱一无所有的结局,幸运的是现在一切都在改变,不幸的是许多事情都变得复杂难解,但我向来拥有决断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干净,光秃的枝干积着雪,在天彻底黑之前,我看见熟悉的纤长身影。
洛棠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质感轻薄,他头上扣着一顶同样纯白的毛绒贝雷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缕长卷发从侧边滑出来,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又缠进他围得不太整齐的粉黑格纹围巾里。
他随意地拨了拨头发,探头向外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自言自语了什么。
我打开车门,撑起驾驶座配的伞,向他走过去。
洛棠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他下意识想要皱眉,但没有躲闪,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等我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