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这个威胁你。”陆鹤闲反驳。
在我想历数他的罪行之前,陆鹤闲堵住了我的嘴。
我闭上眼睛。
算了,让让他吧。
陆鹤闲没太过分,因为我饿了好久,他很快就被我烦得不行,放我去吃饭。
我还算有力气,结束以后没让他帮我洗,自己往浴室里走。陆鹤闲说我身上的味道不对,我不仅纵容他覆盖了临时标记,还用了他浴室里的薄荷味沐浴露,现在浑身的味道和他一样,希望他的眼睛不要再难过。
浴巾搭在头发上,我披上浴袍推开门,进了衣帽间想找件衣服,却发现我的衣柜一片凌乱。我放在家里的外套上衣都被凌乱地堆在一起,像是某种可供休憩的巢穴,凑近一些,还能够嗅到淡淡的桉树薄荷信息素味。
我冲出去,陆鹤闲收拾得比我快,衣冠楚楚坐在凌乱的床边,唯有发尾还有一点点未吹干的潮气,淡定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陆鹤闲你拿我的衣服做什么了!”我气势汹汹地问他。
“什么拿你衣服怎么了?”陆鹤闲很淡定地看我,冲我招招手,“过来,帮你吹头发。”
“你把我的衣服弄成那样,我穿什么?你到底干什么了?”我追问他。
陆鹤闲笑笑,“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易感期不受控制。前几天没找到你的时候,抑制剂作用不大,不太清醒的时候动了你的衣服,别生气宝宝,等下就让人都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