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放松了,心腹大患终于解除,突然感觉变成oga好像挺容易接受的。然后立刻机警地质问:“你在医院的时候干什么不告诉我?”

“本来想吓你一下。”陆鹤闲解释,“又怕把你惹炸毛了。”

“算你做人了一次。”我骂他,“大畜生。”

陆鹤闲并没有和我争论,他似乎很急。

“小绪宝宝。”陆鹤闲亲我的耳朵,“不能算了。”

“不威胁你了。不给名分就不给名分,地下情人就地下情人,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别不要哥就好。”

“不要时间期限不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

天花板上的吊灯投下暖光,在我眼里摇晃着,没有得到我的回答的陆鹤闲把积攒地怒火和不甘都撒到了我身上。

尚处在被覆盖标记后的恍惚中,我怕把他抓伤,因为刚才不受控地抓了一下就在他肩颈处留下一道血痕,于是很用力地揪着床单,妄图转移一些过度的感受。

陆鹤闲却并不向我对他一样体贴,他骨子里的强势与掌控欲难于压制,上一次我就有所察觉,他的温柔背后向来是更严厉的控制。就算是诉说着爱和呵护,也不容逃离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