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一个空间里,陆鹤闲凑过来亲吻我。

仿佛昭示着旧的记忆即将被覆盖,新秩序即将建立。

我和陆鹤闲即将既不是干净的兄弟,也不是堂皇的爱人。

坦诚地说,我并没有特别的贞操观,对性一向随意而坦诚。但是如果对象是陆鹤闲,似乎所有固有的轻率都变成了一种错误和罪行,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我意志清醒且未被束缚,我是自愿的与他陷入深渊。

如果玉兰陵真的闹鬼,今天晚上我一定不得安眠。

在亲吻中我和他一起倒在那张曾经无数次并肩入睡的床上,我被陆鹤闲的气息完全地包裹,心跳却没有变得安宁和缓。陆鹤闲解开我的衣服,目光扫过尚未消去的,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我有一次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夜晚,我对他袒露伤痕累累的脊背,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也是这样,痛苦而有隐含着愤怒,我毫不怀疑,在海岛上时,若不是考虑我的安危,陆鹤闲会直接下死手。

陆鹤闲没有问我任何发生在那十天里的事情,我猜测他根本不愿意去想象,任何相关的事件与细节都会使他的痛苦和愤怒更加难以压制,我不知该如何安抚他,却很急迫地希望他不要难过,因为我并不怨恨晏云杉所带来的一切,但是陆鹤闲看起来比我更痛也更恨。

他简单地扫视之后就转而扯掉了我的裤子,说:“宝贝,今天我也想进生殖腔。”

我脸上立刻出现了抗拒,天知道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焦虑了多久。

陆鹤闲安抚地捏捏我的脸颊,接着告诉我:“医生说你的生殖腔没有重新发育,还是alpha萎缩的状态,你不会怀孕。”

“别担心,我养你一个小蠢狗就够累了,不想再养什么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