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杉垂眸盯了我几秒,冷哼一声,“不问就不问,别搞这套。”
他终于不再揪着不放,我们得以和平地走回别墅。一路上的观察让我大约判断出了这座岛的。
南太平洋,纬度可以通过气温推测出来,陆地面积不算很大,交通方式除了在码头乘船就是直升机,所以应该离大陆不远。能用电脑,有通讯信号,不是某一座孤岛,只要有心寻找,很快就能找到我。
所以不用害怕不用焦虑,耐心等待就可以。
但我又希望陆鹤闲来的慢一点。
因为我确实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
我是不能和他鱼死网破闹到决裂的,这是一开始就被划掉的绝对错误选项。站在海洋之中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清晰了。
我想来想去,绞尽脑汁,发现这世间茫茫无尽的数十亿人,只有我哥一个会翻遍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海水来找到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火化都要他来签字。
竟然真的只有我哥一个。
我靠在卧室外的露台边上抽烟,海风把烟雾吹向大海,吹得我有一点点冷。
夜空中的星河璀璨,似乎随时都会坠落,坠落到深蓝色的海面。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没有手机也没有工作,我有一点点无聊。
不止一点点。
真的太无聊了。
晏云杉自己倒是挺好,在书房锁了门,估计是在办公,半点也没耽误赚钱。
我把烟熄了扔进垃圾桶,晃到楼上去敲书房的门,毫无规律地又叩又砸,不想让他安心。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晏云杉带着半边耳机,露出半张脸,很警觉,不想让我破门而入,接触到通讯设备:“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