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说喜欢这里的?”我真的无法从和晏云杉有关的浩瀚记忆海洋中翻出我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这座岛屿的瞬间了,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二下学期,你和你那个朋友,我不记得名字了,在你座位旁边看杂志,叽叽喳喳吵的要命,你说你以后有钱了要把这座岛买下来。”晏云杉没什么好气地回答我,“还问我好不好看,说买下来第一个带我来。”

“这你都记得?”我难以置信。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记性差?”晏云杉挤兑我,“今天许诺明天就忘?”

但这话一听就是青春期男孩吹牛的,谁会当真啊?

好吧,我旁边真的有一个当真的人。

我没给自己找补,低着头沉默地跟着晏云杉往前走。

晏云杉忽然开口了:“陆鹤闲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忽然收紧,握得很用力,抓得我都感觉疼。

我“嘶”了一声,他松开了一些,但还是抓着我,怕我逃避,也怕我逃跑。

我对他说:“没什么啊,真的没什么,就是吵架了。”

“我都诈出来了你还装傻?”晏云杉冷哼,“我早就和你说过,陆鹤闲不正常。”

“没有不正常……吧。”我为我哥争辩,搬出了陈助理的总结,“他只是……只是独占欲太重了,你知道的,我以前心理状态不好,我爸也不管我,都是他在带我,所以走进了误区。”

“独占欲太强又是谁教你的说法?”晏云杉分析我说出的每一个字,“你还和谁说了这件事?谁让你这么信任?”

我不想和他说话了,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能听出来,我不说了行吗?

我闭紧嘴,拒绝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