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杉的吻也同样像卷着潮湿热浪的风暴,让我感觉越来越湿润,四处都在出水,他撤走的时候用手指来夹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很轻地笑了一下,说:“真是小狗,还会吐舌头。”

我很生气地咬了他的手指,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他又笑了,说:“老是乱咬人 。”

他凑的很近,我又在他眼里的海里看见自己,充满迷乱与渴望。

我也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譬如说快乐,满足,笑意和爱意。

我着迷地注视着那片眷恋过许多年的海域,忽然有一种酸麻的感受。

我松开齿关,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舔抿过我留下的齿痕。

有怜惜,有眷恋,有亲昵。

或许也有一点点残余在内心深处的爱,不是很多,剩下来的那点,刚好不够开始,也刚好舍不得忘。

“晏云杉。”我叫他的名字。

晏云杉“嗯”了一声。

我问他:“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走呢?”

“我爱你?”晏云杉反问我,“你凭什么说我爱你?”

他的语气很生硬低哑,手指却划过我的眼角,抹走了我的泪水,轻柔地像是抹去一片花瓣上的露水。

“松开我……好不好……”我没有追问,转而向他提出要求,“我……不躲了……手压得很痛。”

晏云杉犹豫了片刻,解开了我的手铐。

他抓着我的手,我挣开他,在他生气之前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海难中抱住浮木一样,抱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