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忱思索了片刻,给出了回答:“不是。”

我该明白的,在他以我并不知道的方式辗转取得那枚胸针,并在本以为我不会出现的重要场合公开佩戴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

但我也同样不明白,既然还有留恋,为何当年不告而别时又可以那么决绝?

我越想越头疼,把自己砸进沙发里,闭目养神,拒绝多余的思考。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名,头疼的更厉害了。

“哥”。

我按了锁屏键,等待电话自行挂断,迅速打开联系人资料,把他的备注改成了“大畜生”。

变成oga还报应的不够吗?一个一个都变得不正常,洛棠却还是不喜欢我,这算是灵验了还是没有灵验?

电话仍然在响,我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扯开领带去洗澡。

微凉的水温终于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拖拖拉拉半天,换了个抑制贴,出来之后手机终于不再响,陆鹤闲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我看了看通话记录,他打了三个,每个都响满三十秒才自动挂断。这很陆鹤闲,这是他并不是很有耐心的耐心的极限。

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理亏的是他,只要他没有突然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保镖敲门,事情就还有继续拖延的余地。

陈谨忱靠坐在沙发上,难得的没戴眼镜,撑着头翻阅放在膝上的书籍。客厅里只开了台灯,微黄的暖光描摹出他的侧脸轮廓,半明半暗,睫毛的阴影很深。他显然刚洗漱完,睡袍穿的很规整,露出的皮肤面积非常有限,但都泛着很轻微的粉红。

我乱扔在地上的外套和领带都已经被收拾好,比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要整洁方便。